“是啊,那可是当年名震一时的前前银刀门门主呢,年轻时也是颇为风光的。”吴中友扬眉道,“不过他老人家虽然刀法精湛,却只顾着在门内培养人才,所以当时银刀门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习武的门派而已,没多大势力。”
“那为什么贺坊主说会出人命?程老前辈回山庄会怎样?”余玄度虚心道。
“他武功那么高哪会怎么样啊?八成是他们银刀门的人出人命。”吴中友向来自负,又好为人师,见余玄度一脸求教模样,自是洋洋得意,竟口无遮拦讲起往事来,“十几年前,程老门主被手下背叛,一家老小尽数被杀。杜雪衣听闻之后,一人双刀直接杀将回来,血洗银刀门,平了叛乱,但程老前辈也因此疯了。”
余玄度眉头微微一皱,嘴上却仍附和道:“中友兄真是见多识广。”
“那是,杜大姐年轻时一战成名,那一战后她这‘江湖第一刀’的威名也就不可撼动了。虽然我爹那时也出了份力,但他其实也只是借着地位说了句话而已。”吴中友旁若无人,讲得声情并茂眉飞色舞。
“杜大姐那实力啊,早已入了无人之境。‘玄衫黑剑,雪衣银刀’,一个讲的是一整个门派,另一个却是独指我杜大姐。你领会一下。她的刀法虽然是程老前辈一手教出来的,但杜大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那刀法比程老前辈高明得多得多。传闻杜大姐的短刀之下无生魂,这可是她独门的活儿。我看阿橙妹妹虽会点皮毛,但只得她的形,威力连一成都不到。”
“中友兄知道当年具体的情形?”余玄度凑近了逐渐偏离主题的吴中友,问道。
“当然,我讲给你听啊。”吴中友得意得转着扳指,正欲娓娓道来,却发现原本在身后的瘦小身影,不知何时竟挪到自己身边。随即他一脸警惕道,“你凑过来干什么?”
“听故事。”邓宜阳脸上有些红,讪讪道。
两个鼻青脸肿、全身活动瞧着不是很灵活的守门人,见众人前来如释重负,急忙笨拙地推开沉重斑驳的院门,转眼就跑没影了。
周遭安静得可怕,杜雪衣被织锦拉着才不至于直接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