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尺高的水柱应声从少年的口中喷出,他挂着水珠的长睫毛颤了颤,登时咳嗽不止,甚至还呕了些酸臭的东西来。
“糟了,力用大了。”杜雪衣赶紧扶起少年的上半身,用自己还不太习惯的小巧柔弱的右手帮他拍拍后背。终于少年安静下来,这次呼吸缓慢而平稳,应是睡着了。
忙活了半个时辰的杜雪衣也得以松了口气,靠在男子身旁的大石头上直喘气。
“小伙子,你是我救的第三百四十七个落水者,也是最难的一次,这次可得让你怎么报答下我才好。”杜雪衣朝熟睡的少年苦笑,“看来以后不能像以前一样,想都别想就路见不平喽。”
杜雪衣打小水性极好,此等场景在之前的三百四十六次救落水者的情境中,根本算不上什么,但却比任何一次都波折。
忽的,杜雪衣眼角瞥到一块金色吊牌从少年怀中滑落。
“哎,真位老祖宗。”杜雪衣无奈的叹了一声,拖着好不容易得以暂歇的沉重身躯帮他捡起,正想放回少年怀中时,她的手蓦地顿住。
“玄度”杜雪衣全身都僵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吊牌上刻的俊秀小篆。
玄度,余玄度
合着自己好不容易逃婚成功,谁曾想半路上顺手救了个人竟是自己的傻子未婚夫。
难得杜雪衣有点后悔救人了。
“你好啊,余玄度!”杜雪衣气极反笑,朝着面前正昏迷不醒的少年无奈打趣道,“我是刚逃了婚的你的未婚妻林呵我也不知道我叫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