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征鸿登时也收了表情,深邃有神的双眼警惕地往门外扫了一眼,转身将身后的门关好。
二人神色恢复如初,院中又是一派旖旎风光。
“我都布置好了,还烧了几个你最喜欢的菜。”杜雪衣左手挽起李征鸿宽大厚重的右手,忽觉李征鸿身体一僵,杜雪衣凤眼挑了挑,拍拍李征鸿的手背,柔声道,“放心,这次一道也没放辣。”
李征鸿似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一脸将信将疑,而后认命似的轻叹一声,笑道:“今日大喜,娘子若是喜欢,辣一些我也给咽了。”
“还是夫君体贴。”杜雪衣就等着这一句呢。
李征鸿:“”
“虽误了我们定好的日子,菜也凉了,好在不算晚。”红衣男女互相手挽着手沿着青石板路,一步步走进挂着简易红绸的厅堂,笑意溢满整个竹院,“你看!咱这就拜堂,拜完咱就是夫妻了。”
厅堂正中悬着一乌木匾额,上用金字题着“饮马瀚海”,其下是两方檀木圈椅、一张摆着两盏红烛的檀木香案,右边的木椅上,摆着一对银色的长短刀。
李征鸿随即将腰间古朴的重剑解下,小心置于另一侧木椅上。
二人各自退后两步,此时红月恰好移至檐下,月光照进厅内,混着氤氲的烛光,如梦如幻。
“今日,元丰六年七月初七。在此良辰美景,天,地,御赐匾额,见证过众将士浴血奋战、封狼居胥的重剑。”李征鸿郑重道。
“见证为天下安定赴汤蹈火,却深藏功与名的映月刀。”杜雪衣也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