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你的办法有很多!不介意在你身上试试!”
师江骂骂咧咧地跳下床,在门上贴了几张符纸,然后又叽叽歪歪地躺回去,在心里继续骂街。
骂着骂着,师江又困了。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早晨四点。昨夜里睡得早,接二连三的惊吓早已让师江绷紧了弦,打算趁着现在没人,下楼吃个早餐。
师江刚一打开门,便愣在了原地。
正对个的房梁上,一个头颅被一根绳子拴着,垂掉下来。头颅眼眸紧阖,嘴唇黝黑。
这张青黑的脸,正对着师江的房间门。
“我操了!”师江爆出了第二句脏话。
师江还没来得及惊喊出声,那对面挂着人头的房间便被人打开。
这个大哥愣在原地,看着正前方人头的后脑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师江心想,这人心理素质挺好,看到被整齐切割的人头竟然没惊叫出声。
下一秒,师江失算了。
男人瞳孔缩了片刻,腿部无力,一屁股坐到地上,惊叫大喊着连连后退。
“救命啊,杀人了!”
师江:“……”我是不是也该象征性地喊两句?
更多的人被喊了出来,看到这一幕皆是心颤,有人大喊着报警,有人拉着自己的孩子进了房间。
师江知道,报警没用,因为没信号。
见惯了一屋子血腥,师江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心跳迅速了片刻,也就没那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