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连着众人的房寝,两侧种植着香气宜人的花。师江路过南荣温书的房间时,停顿了片刻,最终,奋起一脚,揣在门上。
“咣”的一声,天地都为之一颤。
师江满意地继续往前走。
南荣温书请鱼幼薇坐下,见她坐在椅子上,姿势如坐针毡,隐隐有些不放心的意思,问道:“怎么了?”
鱼幼薇利落站了起来:“怕他找不到,我还是回去一趟。”正要转身走,手腕被人拽住,止在原地。
她蓦然回首,撞进一双略显受伤的桃花眸。
尤听他委屈地说道:“师姐在烦我?”
南荣温书用来调合锐利的金丝边眼镜并没有戴上,明明是凌厉的五官,除了被一双柔情的桃花眼中和掉一大半,剩下的尽数被眼镜遮挡。
现下摘了眼镜,多了一分俊美,也多了三分凌厉。
偏偏那双桃花眼中,此刻充满了委屈,显得他又可怜,又……软糯?
鱼幼薇愣住,“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南荣温书低敛了眉目,嘴唇轻抿着,声音低哑:“我人品不行,喜欢玩弄女生的感情,这些我都认。”
“但那是从前,我今后会改。经历了种种,我一定悔改。”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都有些不自信,“你信我……”
南荣温书低着头等着鱼幼薇的答复。
“为什么?”她发出疑问。
南荣温书一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我……”
鱼幼薇心里五味杂陈,他和自己说这些与情感搭边的事,发生的一切,明明跟她没关系。从前也是,无论南荣温书跟其他女人发生多么荒唐的事,都跟她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