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温书身体好了不少,医生还是让他静养。他本应该跟着父母回家,却选择让师江带他回到山院。
二人之间的压制反了过来。
此时,南荣温书仰躺在床,床边是殷勤的师江,出于歉意,师江决定像伺候祖宗般对待南荣温书。
“你是想吃桃,还是想吃苹果。”师江讪笑着一一拿出来,语气轻柔,“或是香蕉,火龙果?”
“都不想吃。”
师江一顿,表情一瞬间凝滞,但他很快又笑了出来:“那你想吃什么?”笑容已经隐隐有了破防,临近爆发的边缘。
南荣温书耳边一动,听见了几乎不能听见的磨牙声,他懒懒瞥了过去,丝毫不惧:“猕猴桃。”
师江表情狰狞了一瞬,眯眼勾唇,重新露出笑容,像哄不讲道理的熊孩子,试图用道德劝说:“没有怎么办呢?”
南荣温书眼都没抬:“去买。”
师江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不断长吸、长呼,压抑自己的暴脾气。
他笑眯眯地问:“刚才我在山下问你,你怎么不说呢?”
南荣温书终于舍得直视着师江,红滟的薄唇微启,懒懒开口:“你嫌麻烦?”
“不麻烦,不麻烦……”师江搓着手,实际上控制不住力量,指间的关节已经发红。
“谁让我欠你的呢……”
“哦?”南荣温书淡淡抬眼,桃花眼里闪过自我厌倦,抬起尊贵的手指,指向自己的胸膛,心脏的位置,“你这里欠我的,要怎么还?”
师江如同被雷劈到,瞬间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