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荣温书缓缓笑了,眼前一片漆黑,胸口突然翻涌,猛地咳出一口血。
血液喷洒在鱼幼薇的脖颈,与那冰冷的河水掺杂一起,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河水还是血液。
南荣温书突然觉得很舒服,阖上双目之后,曾闪现出无数张埋怨的脸,竟没再次出现。
他要死了吗?
见他要死了,便心胸豁然开朗,不再吵着,不再出现。
南荣温书眼前阵阵发黑:“好久没睡舒坦觉了……”
鱼幼薇眼圈发红,手指快速在他的身上点了几个穴位,几乎是颤抖地喊了出来:“南荣温书,我拼了命地救你,你不许死!”
“师姐,我给你讲个故事。”
鱼幼薇红着眼,忙不迭地答应,尤其是听见南荣温书的声音细不可闻,现下更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只要能不让他睡过去!
“我曾爱过一个人,我们会有一场盛大的婚礼,…如果、如果我没有拆穿她的谎言……”说到这,南荣温书的声音已经颤抖不已,眼泪顺着脸颊滑进鱼幼薇的衣衫。
鱼幼薇抢着说:“没有如果,不许自欺欺人!”
南荣温书蓦然笑了。
是啊,没有如果。
他听到了,没办法当作没发生。
他只是在恨,恨自己任由恨意操控心绪;谁也不怪,怪他自己无能为力;捂不热一颗冰冷、带着目的靠近他的心。
但她为什么那么狠,为什么对昔日的爱人这般的狠辣?
将别人的真心摔在地上肆意踩踏,在她眼里,他充满爱的样子一定很好笑。好笑到可以当着别人的面,嘲讽一颗炙热的心,她一定很得意,在自己学生的面前,征服了一个绝世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