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江气鼓鼓地躺下,脸颊鼓起一片,“想都不要想!”
“别气了……”萧承颜从身后搂住师江,“下次,吃药丸?”
师江烦躁地闭上眼睛,闻言侧身看了一眼萧承颜,“你还没说,上次那药丸是什么做的!”
萧承颜的目光闪躲,“一些草药。”
“哦?”师江眯了眯眼睛,“那你把草药的名字告诉我,缺一不可,我自己做。”
萧承颜沉默了半晌,“你做不出来。”
“为什么做不出来?”
师江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回身瞪着萧承颜。
他颤抖着手指,脸色气得发闷,胸腔剧烈鼓动,“你就是用那东西做的!你太混蛋了你,之前你说不是,我竟然还信了!”
“我……”萧承颜直视着师江,将师江重新搂在怀里,大掌在师江的胸膛上下抚摸着,顺着气。
半晌才憋出来一句:“我从来都没有…那个过。”
师江孤疑地看了过去,萧承颜的脸上空白了几许,这倒是让他产生了几丝好奇。
“哪个过?”
“就是…手。”
即使萧承颜说得隐晦,结合上下文的意思,师江还是瞬间就懂了,也瞬间沉默了。
师江陷入沉默,萧承颜更是,他面色淡漠空白,一张狭长充满威严的眸子,不知看向何处,垂着脸一言不发,倒是像极了因害羞而不敢乱看的模样。
师江也觉得别扭,“我、我信了。但是我再也不吃了,你想别的办法,听到没有?”
萧承颜还想争取,却被师江一锤定音:“没得商量!”
不去看萧承颜如同酱茄子的表情,师江扯过一旁的被子,紧紧裹着赤裸的身体,方才他和萧承颜靠得太近,就觉得冷。现在更是让他觉得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