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先生将楚南星带回来之后,日日清晨在院中晨练。沈子明与鱼幼薇下山接活,南荣温书也暂时回到麟琅学院任职。
所以这些日子,只剩下小道士、师江、楚南星和厉老先生在山上。
师江手持桃木剑,在院中耍着剑。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手中桃木做的剑很轻,轻飘的很。
楚南星亦是这么觉得。
他们刚要放下剑坐下休息,厉老先生匆匆走了过来,看了他们一眼,“一会儿跟我去一趟观里。”
“师父,做什么去?”师江问道。
“上上香,拜拜祖师爷,认个脸。”
“知道了。”
楚南星一言不发地拿起手巾,擦了擦冒出汗水的脖颈。二人拉抻了一会儿,到浴堂沐浴净身,带着几箱水果,跟着厉老先生下了山。
说是下山,其实就是从这座山,到了另外一座山。
看着一众的山,师江在去的路上,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的小别墅在山上,祖宅在山上,师父的府邸在山上,道观在山上。
他在山上,再蹦跶些日子,会不会退化成为野人?
师江嘴角一抽,撇了撇嘴,不再多想了。
这座建在山体上的道观,十分巍峨。人群来来往往,络绎不绝,成片高墙将观体围住。到了观中,道长更是许多。
见他们三人过来,一位穿着道袍的道长迎了上来,来人已过花甲之年,却步伐沉稳,不见老态。
厉老先生与他做个了拱手礼,笑着说道:“师弟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