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白日知晓小世子貌绝,夜里再看这个弟弟,祁折仍不禁在心里感叹,好漂亮的小男孩。
而他观察小世子的时间里,由于自己踢掉被子,只着寝衣坐在床上,风吹过,他身子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哆嗦,小世子对此看在眼里。
祁折眼尖,趁势追击,再次请求,“秋秋,我没有被子,你愿意和我盖一床被子吗?”
云暮秋不太明白为何他没有,只是见祁折冷得打颤,抿了抿唇,慢吞吞将被褥掀开,半晌不见祁折动作,他觉得奇怪,于是抓着被褥递了递,嘴里僵硬的挤出一个字,“盖。”
话落,小太子攥住他的手,连带被褥拉过来,棉花团子没坐稳,咕噜噜顺着被褥滚到小太子身边,滚烫似火炉的团子几乎摊进冰凉凉如玉的小太子怀里。
正要瘪嘴哭哼的棉花团子,摸到冰凉凉的小太子,眼睛蓦然一亮,开心的往他怀里扑,“抱!”
还未反应过来的祁折冷不丁就抱稳了个小火炉,再看怀里的小孩喜滋滋如同八爪鱼缠上来,他脑子稍稍运作,顿时明白方才小世子哭的缘由。
原来是怕热又怕黑,捂在被子里憋得难受。
他小大人似的和怀里的棉花团子打商量,稚嫩又老练,“秋秋,那我抱着你,你就不哭了,乖乖睡觉好不好?”
棉花团子兴冲冲的点头,两个小胳膊把他抱得紧紧,晦涩又大声的学着他的话,“抱,睡觉。”
见他如此来劲,祁折再不习惯跟人贴着睡,也只好将拒绝的话咽回腹中,甚至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怀里的小世子,哄他入睡得更安稳。
临睡前,小太子心想,今年冬天有这么个小火炉,应当好过得多。
次日早晨,他是被父皇揪着脸睁开眼的,伴随着父皇笑吟吟的质问声,小太子逐渐清醒,下意识想坐起身,才发觉自己仍被缠住。
小太子躺在床上苦兮兮的跟父皇告罪,表明自己并非是不想去学堂,毕竟实际情况你也看到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