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好奇的说:“难道是专门哄殿下的?但殿下看起来对这事儿执念不太深吧。”

桐拾抱手而立:“我问过小侍卫,不跟殿下提,他压根想不起来娶亲的事。”

莹星更不明白了:“我反正不信主子专门跑这么远嫁人。”

永夜猜测:“也说不准,主子对殿下的上心程度不可小觑。”

他俩说得欢,桐拾时不时插两句嘴,唯有长明安静的坐在旁边处理信函公务,浑身上下写满可靠。

三人闹腾了会儿,见他认真忙碌,纷纷无语,指责长明不合群。

长明看完手里的函件,抬眸扫视过三人,话里尽是看透先机的淡定,“尽量早些熟悉手里的工作,储君之位不日便要定下。”

“主子自有他的打算,我们不必过多置喙。”

他没有在意桐拾三人的反应,而是回想起前两天祁折跟他说的话。

“长明,近两年改策休息,发展农商,各地报上来的奏折也多是好事,但临安尚且有吃不饱饭的农人,足以见他们要么是报喜不报忧,要么就是内有乾坤。”

“我坐在高处信手指挥,未尝能让百姓听见朝廷的真实旨意。”

“父皇从前能快速上手朝政,稳定局势,不仅是他有实力,也是因为他在民间游历过,他清楚大祁那时的百姓需要什么。”

长明沉默良久,望着御座之上的年轻帝王,凌厉剑眉不再显得他恶戾,倒衬得他愈发俊朗正直,历来幽深如古井的黑眸充斥着复杂却活泛的光彩。

他向来知道,自家主子是个心怀天下的帝王。

长明心中摇摇头,有何好说的呢,“陛下,大胆放手去做吧,临安这头,有我看着。”

无论是带君后去南疆成婚,亦或是借此探访民情,十二卫在此,皆只听命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