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句话,云陌尘也立马表示,“我和阿璃同一战线。”
最难攻破的人竟是意料之外的好说话,祁折神情难掩喜色,“好。”
“谢谢娘亲,”云暮秋开心的弯起眼睛,又不忘讨好道,“娘亲你要帮我把关流程呀,不能真的什么都不管。”
蝶无欢对上他那亮晶晶的眼睛,哪有抵抗力,“行行,管你,都听乖宝的。”
角落里,连城和从陇同时对烛深竖起大拇指,佩服不已,“主子爷俩都被你摸准了,还得是你啊烛深。”
烛深沉默,他真是为了让老前辈来趟临安胡诌的话,谁想到歪打正着了呢。
非得根究的话,主要是当初想借口的时候,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小主子有阵子白天夜里念叨成婚的事情。
不过话说回来,小主子和主子的性子当真是一样一样,都巴不得赶紧把人圈进自己怀里。
成婚的事暂且告一段落,不见归左右看了看,把小白蛇递给旁边的云陌尘,对祁折招招手,“哎呀,扶桑啊,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祁折刚要动作,衣摆传来一道力度,他低头,少年后知后觉的松开手,【习惯啦习惯啦,你去师公身边吧。】
两个辈分说起来最小的徒孙,众人注意力都在他俩身上,细微的互动众人尽收眼底,不见归表情顿了顿,再次招手,“秋秋也过来。”
他说:“师公给你俩都把个脉瞧瞧。”
两人对视一眼,祁折捏着少年的手腕走近,蝶无欢撇开脸,实在不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