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父亲不在,他那些堂叔堂伯堂兄哪个不比他名正言顺?

蝶无欢的视线扫过低头扣手的雪欲晚,轻轻皱了皱眉,“非得男的给他主持?”

好歹活到四十来岁,云陌尘知道的规矩不算少,“按规矩来说,一般都是。”

云暮秋领会到他娘亲的意思,好奇的问祁折,“娘亲不行吗?”

状况外的云陌尘瞪大眼睛:“我都不行,你娘亲肯定更不行。”

蝶无欢&云暮秋:“……”

祁折忍俊不禁,心想父子俩的脑回路可真是难评,“师叔,秋秋的意思应该是说我娘。”

“嗯?哦哦,那我就不清楚了,”云陌尘合起扇子在掌心敲了敲,“印象里好像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蝶无欢嗤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没有先例便创造先例。”

不想遵守规矩,那就杀死规矩。

“我与师叔母所想一致,”祁折将他们的态度看在眼里,心有思量,“过几日的及冠礼,由娘来主持,师叔母为我加冠如何?”

他这话让几人都愣了愣,尤其是被提及的两个娘不约而同相看,随即默契的撇开脸。

云暮秋思索可能性,试探道,“这样可行吗?”

【想想那个画面,天呐,我娘亲和雪姨姨平时就很好看,到时候肯定美得要命。】

【这样的加冠礼也太酷了吧!岳母和亲妈坐镇,哇,我都不敢想象那天会有多震撼。】

祁折微微一笑,笃定颔首,“先不说师叔母的话在不在理,我好歹是个一国之主,及冠礼总能自己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