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无欢最先开口,她笑着招手,“乖宝,来娘亲这里。”

银狼挥舞着四肢欢快的奔向祁折,“嗷呜嗷呜”小折小折,我好想你呀。

祁折回应了小世子的眼神询问,松开他的手,蹲下把银狼抱了个满怀,“在外面乖不乖?听不听话?有没有捣乱?”

银狼直摇尾巴,“嗷呜”个不停。没有没有,小折,我超听话的。

雪欲晚慈爱的注视着他和银狼,慢慢走过来,看了又看,才开口,“扶桑,你和秋秋怎么突然想着到店里来呢?”

“听说大师伯和小师叔到了,我就想着带秋秋出来见一面。”祁折安抚着银狼,微微仰起脸,“娘,我听到你们刚才说的,小师叔说得对,是沈含语的错。”

“对我来说,你能出现就是最大的惊喜,因此在哪一刻出现并不重要。”

闻言,那张明媚张扬的脸上不免渐渐染上愁绪,雪欲晚不得不承认蝶无欢有些话是对的,于她而言,昏迷的二十年不仅是冻滞的外表,也是毫无长进的心性。

仿佛一眨眼的时间,儿子长得比她还要高,考虑的比他爹还要周全,她明明是母亲,却根本没有半分像娘的样子,甚至要让儿子来哄着她。

相比而言,蝶无欢就做的太多了。

雪欲晚这样想着,祁折似乎看出她的意思,他忍俊不禁道,“娘,说起来,怪不得你和小师叔师是师姐弟,你们俩的另一半都心思缜密。”

他故意问:“是师门传统吗?”

“哪有这样的师门传统,”雪欲晚被他的话吸引注意力,“再说,你父皇和蝶无欢可不同。”

祁折笑着点点头:“自然是不同的。”

他抬眸看向另一边的少年,后者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条件反射转过来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