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是两回事,“哥哥,忙了这么久,你不累吗?”
祁折迎上他好奇的目光,摇摇头,“你也知道方才我喝了小白蛇的血,因而现在丝毫不觉得疲惫,反而精神奕奕。”
“哥哥,你说,”云暮秋想不出个所以然,但也实在好奇,“要是我最开始看到你,就对你一见钟情,我们会是现在这样吗?”
祁折曾想过这个问题,他并未回答,而是反问,“秋秋觉得呢?”
云暮秋的视线扫略过他的眉眼,想了想道,“我感觉不会。”
说完他沉吟片刻,犹豫不决,“也不一定,或许呢。”
【如果那样的话,我和祁扶桑的剧本可能就是虐文走向,他心眼子那么多,才不会相信一见钟情的好感,指不定嘴上说喜欢,心里可这劲儿怀疑我。】
祁折对小世子的心声不置可否,又问,“宝贝怎么突然说这个?”
云暮秋理直气壮:“好奇呀。”
他松开两人紧牵的手,叉着腰,“干嘛呀?不准人进行天马行空的想象?”
祁折失笑,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你怎么想都可以,只要不把想象代入到实际就好。”
云暮秋状似龇牙,嘁了声,“我又不是笨蛋,肯定分得清现实和虚幻呀。”
换来祁折笑而不语的回应,是是是,你分得清。
“你干嘛笑呀祁扶桑?为什么不说话?”
“我看到你就会笑,我喜欢你听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