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只会爱我和爹爹,你的目光会为天下万民停留。”

祁折眸色微怔,随即感兴趣道,“秋秋,我想听听你的见解。”

笨蛋小狗自成逻辑,从那句话里理出思路来佐证自己的观点。

云暮秋点点头,表情认真,“因为,沈含语不能死。”

祁折一愣,神色讶然片刻,状似玩笑的说,“秋秋莫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咿呀,我不要当虫子,”云暮秋拍拍他的脸,让祁折别打岔,“这是你和娘亲的共识呀,她让你把沈含语当药人,你脱口而出好。”

他小脸骄傲的说道:“哥哥,如果你想让沈含语死掉,你肯定不会答应那么的果断。”

“娘亲这么做,很可能是因为她当年说动大师伯帮忙,给出的条件就是帮他找个药人。”

“你会答应娘亲,则是出于大局,纵观朝堂得出的解决方案。”

【虽然智商没有娘亲和祁扶桑高,但是我了解他俩呀。】

【他俩目的不同,最终结果达成一致,其实从表现就反映出来两人格局有别。】

祁折听完他的话,有些犯糊涂又莫名有点熟悉,“秋秋,话虽如此,我却没明白为何你从此处得出我比娘亲厉害的结论。”以及哪里能体现出她想护着我。

云暮秋假意叹口气,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好笨呀”,他摸摸下巴,思索半晌,眼睛忽然一亮,“我想到了,总之就是,你不能和她是同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