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脑袋摇成拨浪鼓,不烦不烦,娘亲爱我才管我。

蝶无欢满意笑笑,神色不屑的看向旁边,言简意赅,“懂?”

雪欲晚无所谓:“切,反正我完全尊重扶桑的意见,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蝶无欢儿子看上去确实很乖乖软软,但是,谁稀罕呀,谁还没个儿子呢。

蝶无欢难得附和:“是,我也建议你,凡事让你儿子自己来。”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祁折紧急避险,给云暮秋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

后者秒懂他意思,眼神东张西望,最终清了清嗓子,扯扯衣袖问,“娘亲,你的小白蛇和我的小蛇为什么一样大呀?”

闻言,蝶无欢当即先淡定的把肩上的小白蛇弹开,再回答儿子,“它俩源于一体,当初为了让小黑蛇好掌控,我索性把两个都压制成大小差不多的模样。”

云暮秋听不懂,傻乎乎的“啊?”了声。

蝶无欢扫了眼殿内,祁折秒悟,挥手示意长明和侍女们都出去。

很上道,但圣女只想说,“雪欲晚,你儿子是挺聪明,但我没说你俩也能听吧。”

乖巧小世子要为叛逆老母亲出口得罪人的速度操心死,他拽了拽圣女衣袖,小脸担忧,“娘亲,不要太嚣张,这里是人家的寝宫诶。”

蝶无欢“哦”了一声,神色恍然,想起来自己在人家的地盘。

“娘亲,二师叔和哥哥不是外人,你就放心说吧,”小世子认真道,“之前太后跟舒仡來有合作,我们对南疆很多事都调查过。”

出于对祁折的信任,云暮秋迫切想让他娘亲放心,可他没想到,话刚说完,他娘亲脸绿的跟左眼一样。

“乖宝,你叫他哥哥干什么?”蝶无欢的敏锐程度和抓重点的能力,相当于云家父子俩无时无刻跑偏的脑回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