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连忙转头去看,双手趴在窗台,看向街对面,若有所思,“肯定是他价钱高,长得也不道士,所以才没有人想去。”

身侧的祁折附和般颔首肯定,继而问道,“秋秋想去吗?”

问完话,他对上双眼亮亮的期待目光,答案尽在不言中。

半盏茶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算命小摊,窗台边看戏的人变成三个,两个站的比较随性,另外那个凭一己之力孤立其他两个人。

与他相比,他主子就算只用眼睛亮亮的看着别人,也能让人颇觉惶恐,起码,对于看起来脸嫩手生的小道士来说,实在招架不住他热情的眼神。

尤其是少年生的唇红齿白,天真可爱,身后却站着个面无表情看起来像一手能捏死八个头的黑衣阎王。

祁折忽略那道士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打量小摊,摊面上有个破破烂烂的旗子随风飘摇,[识乾坤,晓天机]六个玄妙大字下面,有行小字[摸骨算命样样精通,奇门遁甲啥啥都行。]

小字一出,硬生生把大字的格调拉低,江湖骗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再看那青袍交襟,木簪盘发的白嫩小道士,张嘴都有些不太熟练的晦涩,“两位道友,客官……呃施主,是哪一位要算卦?”

坐在桌边的小世子积极举手,热情回答,“我我我。”

他期待的等着小道士进行下一步,后者只觉头皮发麻,在桌面扫了眼,管他三七二十一推出竹筒,“摇竹筒吧。”

“啊?”云暮秋对流程提出质疑,“直接就摇?你不问我点东西吗?”

挽长风递竹筒的手停在半道,顶着少年炽热的目光,他再次往前送了送,搪塞道,“施主自己来,心里默想你所求之事,我自会为施主解卦。”

【不按套路走的道士,就当他有两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