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把被人拉回怀里。
对上少年的震惊脸,祁折在他鼻尖蹭了蹭,低声哄人的语气里夹杂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秋秋,别乱跑,就在我怀里换。”
听罢,云暮秋装委屈都装不下去,大惊失色且看透实质,“祁扶桑你现在直接摊牌,不装了是吧?”
【才谈不到一个月,你小子就这么超过了,你你……你懂不懂什么叫纯爱?别人谈三个月才牵手,你好家伙就差最后那步,你是吉吉国王吗你这么急?】
祁折无辜且真诚:“秋秋你知道的,自从坠崖后我根本舍不得与你分开片刻,你若是害羞不愿在我怀里换衣服,我闭眼不看你,好不好?”
【好像还真是从坠崖后回来祁扶桑就变得越发黏人,平时看着那么个面无表情的冷脸男,还会暗戳戳吃银狼的醋,反差萌可爱死了嘿嘿。】
【他这么喜欢和我贴贴,我要是拒绝他的提议,他肯定会不开心,而且他已经退一步说闭着眼,我再不答应的话就有些过分了吧。】
【没事没事云暮秋,动作快点,就当是好兄弟,别害羞……】
“好,”做完心理建设的云暮秋,想了想又警告祁折,“你不许偷看。”
祁折闭上眼:“好,不看。”
车轱辘转动着压过地面的细碎泥沙,车檐四角的琉璃盏轻晃,侧边流苏闪动,底端缠着的银色铃铛响啊响,似能遮住车里的窸窸窣窣声。
待少年换上干净的衣服,骨节分明的指节轻击三声厢壁,继而自觉地去给他整理衣服,不多时,马车外传来桐拾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