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世子确实上道,祁折失笑不已,“没错,我家秋秋可真聪明。”
听说去抓野鸡的时候,药蛇整个蛇都写着“想逃”,结果全程没有用武之地。
祁折随便挥挥手就抓到两只野鸡,等它分到一只香喷喷的鸡腿后,药蛇立即竖瞳满意,好,它愿意参与他们的爱情,愿意陪笨蛋秋秋演戏。
翌日,就着野果吃两口肉当做早膳后,云暮秋以饭后运动为由,非常快乐地在洞外野地里滚了两三圈,好歹被祁折尽可能细养的小世子,顿时就变得脏兮兮。
他仍觉不够,又翻了几圈,直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灰头垢面得像从垃圾堆里跑出来,唯有眼睛亮亮的看着人。
刚去周围查探完是否有活物的祁折,回来就看到洞口窝着个脏兮兮的朝他笑得露出白白小细牙的流浪狗狗。
他弯着亮晶晶的狗狗眼,期待的问,“哥哥,我看起来够不够惨?”
祁折细细扫量云暮秋,发现连缠在他腕间的药蛇都被迫沾上泥,走之前白白嫩嫩的小,等他回来变成个,“小脏东西。”
他走近,自然的捏了捏少年扬起来的脸,语气无奈的重复了遍“小脏东西”。
“怎么给自己这么不留情面的下狠手?”祁折调侃道,“昨晚不还说有偶像包袱吗?”
云暮秋在他手心蹭蹭,小脸认真,“包袱什么的哪有你重要,你费心思布局,我可不能再拖你后腿。”
“哪有‘再’的说法?分明是我考虑不周,”祁折俯身准备亲他,云暮秋下意识侧过脸,被祁折捏着下巴转回来,“怎么?”
快被捏成嘟嘟嘴的小世子真诚且不解:“脏呀,我现在整个脏兮兮的,都是灰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