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瓮声瓮气的解释,“我偶尔想起原本的云暮秋,老是感觉自己像鸠占鹊巢的坏人。”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到你,安慰自己,至少你和他没关系,”

听他说鸠占鹊巢这个词,祁折不由皱了皱眉,说,“不必这样想,世间事皆有注定,你我是命定缘分,他亦有他的去处。”

云暮秋被他安慰住,顿了两秒,突然“扑哧”笑出声。

“祁扶桑,我发现你这人信仰蛮多变的,灵活转换。”

【上一秒唯物主义战士,下一秒命中注定缘分,主打一个随心所欲。】

祁折跟着笑了笑,揉揉他的头发,“正如行事不应循规蹈矩,选择最方便最合适的方法,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嗯……”炸毛小狗弯弯眼睛,发顶在他掌心蹭了蹭,“那么,祁先生,对于我跟着你坠崖这个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你有想好合适的应对方法嘛?”

祁折手掌下滑,托住少年的小脸,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了捏他两边颊侧,“有啊,只是需要宝贝倾情演出。”

云暮秋皱着脸“啊?”了声,疑惑的歪歪脑袋。

祁折目的是想引出他父皇留下的人,所以他不方便出面,有云暮秋在,但凡演技能在线,都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两人一蛇在崖底转悠,勉强寻到个合适的山洞,祁折野地求生的能力一流,又新融合了不少内力,他想将它与本身更好融合,特意忙活大半天布置好山洞,整得就像要在崖底住下似的。

云暮秋跟着他跑来跑去,干活的时候祁折却不让动手,专门给他圈出小块地方坐着。

他和药蛇四目相对,竖瞳意味深长“嘶嘶”,秋秋你啊,让你玩你就玩,也没点眼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