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星也顾不上问原因,加快速度去拦银狼,没想到自己会被挡着不让追,银狼兽性毕露,瞳眸里闪着幽冷的光,喉咙里发出警告的呜声。
毕竟是主子的爱宠,莹星一个人可牵制不住,两个影卫都在拖延银狼,桐拾抽空给重锦递了句话,“小侍卫,你快去跟上他俩。”
重锦默不作声的一溜烟跑没影儿,踏雪轻功可真是名不虚传。
正如桐拾所猜测的那样,盜骊发狂是因为银狼身上有刺激马发狂的香,专对马有效的气味,味道很淡,常人几乎闻不到。
银狼没有跟上后,盜骊仍然维持亢奋状态,久久没有平复。云暮秋已经吓得只知道抱着祁折,不知道作何反应。
祁折拍着他的背安抚,尽量屏蔽脑中催动性的言语,意料中的悬崖跃然眼底后,他再次咬破舌尖,把袖中准备好的银针,精准扎在盜骊的穴位上。
几根银针下去,狂躁中的盜骊蓦然僵硬的停住,它停的很急,马背上的两人因为惯性,直直往前栽,云暮秋紧紧闭着眼,做好摔下马的准备。
他并未看到身后抱紧他的人手掌翻转,聚起内力,只察觉到背后温热倏地抽离开,而自己被温柔的推了一掌,稳住身形。
云暮秋预感不妙的睁开眼,瞳孔瞬间紧缩。
早已不在林中的他们竟然在野草密布的悬崖边,惯性使然下,祁折从马背上飞出去,他那身深蓝色劲装,是云暮秋今早软磨硬泡哄他穿的。
祁折落下马连连后退,这块地势下斜,他看起来几乎收不住脚,可即便如此,他依然勾着笑看云暮秋,神色欣慰,仿佛在庆幸他是安全的。
深色显贵气,尤其是祁折穿上,他身材好,跟衣架子似的,穿什么都好看,哪怕现在有些狼狈,瞥来视线时,在云暮秋眼里也好看得像在拍电视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