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话扯远了,真的不怪我多想,他俩一见面自带be氛围感,竹马竹马,虐恋情深,相爱相杀,这些标签一整上,“唰”的那个感觉就出来了。】
【呜呜呜呜他妈的人没追到,情敌倒是冒出来了,就算没能当点家大男主,也不能给我来个爱而不得的深情男二人设吧?我他妈演不来一点!】
【祁扶桑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追不到我就黑化,创亖这个b世界,大家一起发烂发臭!】
小世子的脑回路一如既往跳跃,搞得因回想起往事而心情不虞的祁折哭笑不得。
他无奈捏住少年的手指将其握在拳中,和皱着小脸紧瞪他的少年对视,“秋秋,我说的它是银狼,关沈知机何事?”
“我没有告诉银狼,是因为它的想法非常简单,”祁折说,“我把它从北域带回临安,告诉它沈希有是我最好的朋友,临安和北域有别,银狼能这么快适应待在宫里,沈希有也出过一份力。”
在银狼的印象里,沈希有是他的好朋友。
可血染金銮殿的场面,是祁折两年来的夜夜梦魇,他总会担心哪日蛊毒发作,醒来时,身边连个活物也没有。
银狼寄托着父皇,沈希有,和他前十八年所有的美好,没遇见云暮秋之前,唯一能让蛊毒发作状态下的祁折勉强清醒几瞬的,只有银狼。
所以他想让银狼看到的都是人的美好,不愿让它也变得警惕多疑。
最重要的是,在他心里,“沈知机不是沈希有。”
千秋史书上的明君贤臣,应该是扶桑希有,不是祁折和沈知机。
听祁折这么说,再想想他对银狼的关切程度,云暮秋表示理解的点点头,好吧,然后有点不开心的说,“你刚才看到他反应好大,整个灵魂出窍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