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没理好,反倒是越想这些时日的相处,越觉得好喜欢祁扶桑,云暮秋再次傻呵呵藏在被子里乐。
男大学生迟来的心动不亚于一场汹涌奔腾的海啸,摧拉枯朽般席卷心房。
过了好半会儿,心情缓缓平静的间隙里,云暮秋忽然想起件事,他表情僵硬,老天爷,祁扶桑对他这么“百依百顺”,不会是言听计从丸的效果吧???
左思右想,右思左想,蒙着被子坐起来想,他哀嚎一声,忿忿地又把自己砸回榻里,行了别给自己添堵了,可能性没有百分之八十也有九十。
嘁,也没什么的,无所谓家人们,我会出手!
事实就是:祁扶桑直不直云暮秋不清楚,他自己反正是弯的不像样,那怎么办?喜欢就要想办法追啊,唉声叹气有什么用,追人这种事,迎难而上就完事儿了。
等到祁折拿着盆和巾帕进来,看到榻上用冰丝凉被捂着脑袋的小世子,他脚步顿时放轻了些,心下无奈摇摇头,睡得倒是快,就是这盖被子的手法有些许潦草。
放好盆后,他轻轻掀开丝被,冷不防和少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对视。
祁折愣了下,笑了笑,“没有睡着?那干嘛把自己藏起来?”
【因为我在回顾自己社死的丢人场面,顺便思考该怎么追求你这种高质量优秀人物。】
这个话当然是不能说出口的!
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连连摇头:“我绝对没有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而他心虚摆头的时候,并未注意到面前的人刹那间神色惊诧的变化,追求?他特意给小世子留下空间,思考半天,最终竟是得出这么个结果吗?
那,祁折垂眸掩住笑意,他还挺想看看小世子准备如何计划。
-
太行宫后有片竹林,林边有小溪,岸势犬牙差互,潺潺细流,终年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