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云暮秋下意识想反驳,话出口的瞬间,他不由停住,好像似乎确实就是这个逻辑啊。
要不是府里只有他,祁扶桑不会派人去找他爹,也就不会让下属去南疆。
逻辑理顺,他开心不到半秒,又失落道,“祁扶桑,我是福星又能怎么样啊?”
【就算你是紫微星下凡,有的事也无力改变呀。】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从别的世界来到这里,你会不会避我如蛇蝎,会不会把我当做妖怪,又会不会把我斩首处死?】
“好像,”祁折顿了顿,“是不能怎么样。”
他无法保证云暮秋是否有天会突然离去,也没办法确定自己能预料到未知的以后。
祁折唯一笃定的,是云暮秋在他这里,永远特殊,永远独一无二。
少年和银狼很像,他突然的不安就像幼年时的银狼某天听到雪林深处同类的叫声,埋藏在内心深处的情绪破土而出,铺天盖地的如同雪崩般盛大不可阻挡。
银狼害怕着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回到林间还是留在祁折身边,它担心些什么呢?担心习惯当下环境的自己无法适应雪林,担心祁折随时可能丢弃它。
那时的祁折看透捡回来的小狼内心挣扎,此后喂食哄睡,与它形影不离,用实际行动告诉银狼该如何选择。
少年和银狼也不同,他需要看到实际的行动,也需要听到真挚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