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锦无话,不得不说桐拾的思路没错,他确实知道一点东西,可也没多少。
又听到桐拾接着说:“知道一点是一点,兴许我还能帮世子找到他生母的下落。”
重锦慢半拍抬眼看向他,听到他说,“十二卫虽比不上风月门遍布天下的消息网,到底也是天子近卫,有些方面要比王爷的耳目广。”
“世子看着大大咧咧,心里总归念想过母亲,你是他的贴身侍卫,从小陪他长大,这一点,肯定要比我清楚。”
字字句句情理之中,重锦被他说服委实正常。
但他确实也不清楚太多,思索半晌,吐出一句,“王爷与世子似乎都没有花神医知道得多,我猜,他大概知道世子的母亲身份。”
实在没想到这里还能牵扯到怀王师兄,桐拾有些意外,“王爷难道没有看出来?”
重锦摇头:“我得出这个猜测,也只是无意间凑巧听到花神医去给世子加药的时候,听到他说,‘真不知道你娘折腾这出是为何’。”
彼时他才五六岁,百无聊赖的坐在墙根下等世子最后一日药浴结束,大约是旁侧有个水缸遮住他的身形,花神医才没注意到。
桐拾:“世子真的从三岁开始就隔月药浴吗?”
重锦:“是,都是从南疆运来的药材,回回都要七日时长。”
“算算时间,世子三月药浴过,五月……”桐拾眼睛睁大,“今儿个都是六月份了。”
重锦解释道:“三月的药浴开始时,花神医便跟王爷说,今后世子不必再进行药浴。”
“然后,”桐拾凑出时间事件顺序,接过重锦话头,“在世子药浴的七日里,由你负责看守他的安全,花神医让王爷速速去南疆给他二师姐寻药,由此错过了和我家主子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