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折了然颔首,很听劝,“那我下次提前报备。”
“对嘛,男生也有——”云暮秋懵然抬起头,“你说什么?”
祁折垂眼,缓缓将少年的脑袋按平,语调漫不经心,“前几日不是说想坐秋千?”
视野回到院中的花花草草,云暮秋眨眨眼,他注意力很容易被调动,也就没有纠结刚才的话。
“我随口说说的,”秋千晃动着,荡得他话里似乎带了丝怅然,喃喃低语,“小时候院子里的秋千,根本轮不到我坐。”
【福利院的小孩就喜欢抱团,欺负我年纪小长得好看,早上起不来,晚上又有门禁,出不去宿舍,那小秋千我碰都碰不到,讨厌死了。】
“嗷呜”一声,银狼跳到秋千上,冰蓝瞳眸亮晶晶的,脑袋上的药蛇“嘶嘶”,竖瞳欢欣,秋秋,转头,系我。
云暮秋和两宠对视几秒,银狼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呐,小折让我抱抱你哦。
世子纳罕:“小狼你这么主动来我怀里?”
银狼“嗷呜”着抬起脑袋,是小折要抱,不是我。
发现云暮秋听不懂它的话,银狼下巴一抬,“嗷呜”跳下秋千,都说是小折要抱啦。
“哎?这就走了?小狼你怎么回事?”
银狼头都不回,云暮秋兴师问罪的对象只能换一个。
他停住秋千,转过身仰起脸,懒洋洋的用手撑着下巴,“祁扶桑,你家小狼不让我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