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暮秋长长的“哦”了一声,欲言又止好几下,给他上药的人擦过锁骨处的小痣,眼也没抬,“有话就说。”

“真的?”他瞄了瞄祁折的脸色,“那我就问了啊。”

脸上藏不住半点心事的人,能有什么好奇的,无非就是想知道蛊毒的来处。

祁折稳笃道:“想问我为何身中蛊毒?”

“啊?”云暮秋露出勉为其难的模样,“你想说的话也不是不行。”

【反正我也猜得到是太后下的手,瞅那老太婆就不像好人。】

祁折:“……你方才想问我何事?”

“哦这个啊,祁扶桑,你是属狗的吗?”少年表情认真,“年号换来换去的,我有点不会算属相,我都不知道自己属什么。”

没听后半截的时候,祁折险些以为小世子在骂人,听完之后,他回道,“昭明二年是羊年,你属巳蛇,我长你两岁。”

云暮秋心算两秒,惊的结巴,“你……你你属兔?”

【噗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祁扶桑看着凶巴巴,属相居然是小兔子,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要反差这么大呀。】

【没想到原主属相和我一样,也属蛇,果然啊果然,天命男主我本人。】

祁折无视他心声里的欢快,瞥了一眼人,冷静开口,“不属狗你很失望?”

“没有没有,”云暮秋摆摆手,顿了顿,他问,“你为什么知道我的属相?”

祁折实话实说:“这种事知道年龄不就能够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