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说得准,”长明狐疑的看着祁折,“主子你也知道自己有前科,我怀疑你不过分吧?”

祁折默了一瞬,没吭声。

长明察觉不对,试探的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双眸子蒙着深深的雾,沉静无神。

他神色大骇:“瞧不见?为何会这般?先前毒发不过片刻便能恢复清明,怎生眼下……”

祁折靠坐的模样尤其平常,姿态熟门熟路得仿佛进行过很多次,长明顿住话头,敏锐意识到问题。

他脸一沉:“主子,广陵回临安的路上,你毒发过?”

分明是问句,语气却是笃定的。

祁折:“……”

他突然很想把莹星叫回身边待着。

下一刻,“主子你别想把莹星叫回来,他忙着训练重锦。”

祁折被后半句吸引注意:“你让他训练重锦作甚?”

长明差点没忍住翻白眼,他语气稍顿,“转移话题也没用。”

祁折:“……”

他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然而祁折前科累累,长明压根不信他这话,继续分析,“照主子你现在的状态看,肯定不止一次。”

他语气肯定:“必然超过三回。”

祁折啧声,没好气的“睨”他,“就一回。”

长明本就是诈他,当即了然,“看,我就知道,快说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