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搁这散发你的温柔陷阱是吧?】
【居然妄图用温柔的表象来迷惑我?】
【都说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少年眼神闪烁片刻,逐渐坚定,【好哇你小子,竟然改策略对付我,靠!】
反派真是诡计多端,幸亏他是直男,不然就中计了。
祁折:“……”
你这时不时冒出来的智商真的让人难评。
这次把世子放到床上显然比刚才那次要听话得多,起码没再揪着他衣服不放,祁折谨记世子娇贵,动作又轻又柔。
看得云暮秋直犯嘀咕,大反派葫芦里买什么药呢?
祁折没打算卖药,他敲敲小世子的脑袋,叮嘱了句,“好好养伤,别乱跑,宫里不比王府安全,看似平静,实则危险重重。”
他原本没想过嘱咐云暮秋,毕竟小世子整日里最多就在锦泉宫和御书房来回,未曾料到他今日触了太后的霉头。
理由叫人哭笑不得,为防止云暮秋再次闯祸,祁折觉得有必要提醒他。
按说应该乖乖点头听话的人,满脸好奇的仰着头问,“陛下,你怎么不问我今日为何出现在颐和殿?”
祁折默了一瞬,看向他,漆黑瞳眸映射出的情绪极其鲜明。
少年昂起脸,语气隐隐骄傲,“我告诉你啊,我会轻功。”
他骄傲到半截,想起自己狼狈的现状,犹豫片刻,图穷匕见,“就是掌握的不太熟练,陛下,等我养好伤,能继续练吗?”
祁折眸色愈深,当真是记吃不记打的小孩子心性。
见他不说话,云暮秋误以为祁折在权衡此事利弊,害,他懂,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得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