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理成章的被迅速上前两步的祁折结结实实抱在了怀里。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被人接的稳稳当当,甚至都没有碰到他伤口。

银杏树生的高大,风吹过,院中只余枝叶飒飒作响,诡异的安静过后。

应是没注意到祁折的动作,云暮秋皱起小脸思考三秒,幽幽叹了口气,【靠啊,怎么跟我上赶着投怀送抱一样。】

闻言,缓缓扶正他身形的祁折动作微滞,眼神复杂,你究竟脑子里一天想的什么东西。

他睨了眼郁闷不已的世子,恶劣劲起,不觉起了作弄的心思,于是故意凑近几分,语气低沉,“世子这是在,投怀送抱?”

【卧槽?我和祁折之间只能有一个人觉得这像投怀送抱,而这个人只能是我自己!!!】

云暮秋暗暗咬牙,微仰起头看过去,“陛下可不要冤枉人,我方才分明是没站稳。”

他不太会藏着情绪,心里不满,表情也显露出来,因着仰头看人,祁折清晰窥见他眸底忿忿。

而且,祁折思绪微偏,明明怀里的人身上没多少肉,脸皱成一团却像个软绵绵的包子,瞧着手感极好。

他指尖微动,顿了片刻,转而将世子外层的玄袍拉紧。

顺着动作,他缓缓敛眸,唇角勾出弧度,“那谁让你浑身伤口还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