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守脸面什么的能抛就抛,活着才是顶顶要紧的事。
见他如此,长明瞪大眼睛,蓦然回想起方才主子的冷笑,这才明白过来。
再看主子垂眸不语,摩挲手里泛着毛边的纸张,长明在脑海里挑挑拣拣,总算摸出祁折的本意。
“银狼乃陛下爱宠,平日足有三队骁卫换班照料,世子您身娇体贵,不曾做过粗活,当真能照顾的好?”
不等云暮秋应声,他连忙接着说,“不若去藏书阁里编撰书目目录轻松些,殿下以为如何?”
云暮秋:“?”
疯了吧,他脑子有病才去图书馆!
“统领大人小看我了。”云暮秋哪还记得艹娇贵小公子人设,听到书就开始犯迷糊,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快逃”。
他站起身,看向祁折,“陛下有所不知,我爹爹常年不在府上,府里养的鸡鸭鱼鹅都由我看顾,那一个个膘肥体壮的,可结实了。”
甚至竖起大拇指,为自己骄傲。
云暮秋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说八道,配上标志性乖乖脸露齿笑,十足有说服力。
可惜殿内两个人,一个眼皮子都不抬,一个盛情说服他去藏书阁。
世子殿下:“……”
他今天就是死,被暴君赐一丈红,也绝不可能去图书馆!
无视耳边统领的声音,云暮秋瞄了眼明明是“罪魁祸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冷脸男,深知此事跟长明说没用。
“陛下陛下,”云暮秋自觉从广陵回临安一路上与祁折相处甚是和谐,捞起衫摆“噔噔噔”踩上七层御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