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程渺囚禁了封霄阳,也是他程渺做出了那些戳他师兄肺管子心眼子的事来。
程渺早习惯了满心的不安与惶恐,如今即便是与封霄阳正面对上,也不会同从前那般怕的一句话都不敢说出来了。
有些事做了,便不能回头,正如他经过了许久的考量,最后还是选择将师兄囚在身边一样。
他却并不多后悔,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思。
封霄阳将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火气更盛了,冷声道:“不要叫我师兄。我需要你亲口说。”
“不能告知师兄。”程渺慢慢的摇了头,脸上仍是一派云淡风轻,与封霄阳脸上几乎要变成实质的火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封霄阳差点再次骂出声来,闭了眼压下满肚子的国粹,好一会儿才又出了声:“从前的事,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无。”
“你保证?”
“保证。”
“好。”封霄阳猛地睁开了眼,望向程渺的眸子里寒意几要凝成实质,声音冷的活像是在同个陌生人讨价还价,“程渺,我最后信你一次。”
“如果不打算解了这锁链,现在给我往出滚,我忍的够了。”
程渺却没打算听他师兄的话,脑中回荡的满都是那句“我最后信你一次”,那些阴暗扭曲的念头再次破土而出,激的他甚至又上前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