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不忘将那道抵在木溪颈间的剑气化作了一个项圈似的玩意,箍在它颈上,并冷冷扫了它一眼。
是个日头晴好的天色,封霄阳本就昏昏沉沉的,被午后暖阳一晒,更是下一刻便要睡过去的困。
他却还知道如今是个什么时候,打了个哈欠,挑起个话头来,有意借着聊天解乏:“木溪,你这些年在凡间过的如何?”
这话刚一出口,木溪甚至还没想好该从哪里说,脖上那道由剑气化作的项圈便是猛地一紧,抬起头来正正对上了程渺那双充斥着杀意、黑的几不透光的墨眸。
同时,心中也响起了一道声音——“我无意让师兄知道我曾为他做过的那些事,你该是明白自己能说什么的。”
木溪闻声一颤,被那浓重无比的杀意压的差点窒息,望向程渺的眸中却并无恐惧,而是充满了愤怒与不解:“你都做了什么?”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程渺慢慢皱起了眉,手指微动,又是一道剑光窜出,“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
封霄阳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她的回答,不由得有些奇怪的挑了挑眉:“怎么,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程渺眸色更冷,周身的剑光又多了几道。
木溪颈间猛然一痛,暗暗咬了牙,眸中惊疑不定,望着明显与之前相去甚远的程渺,几乎是瞬间便想起了那些传闻。
听说他疯了,听说他一夜灭了上三派,还听说他练了邪法……
她虽是镇国灵兽,不得私自离开,却始终与梧九杳保持着联络,百年前梧九杳为保护封霄阳涅槃后,与她联络的对象就换成了李致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