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被疼痛唤回了些神智,步履蹒跚的走出房门,将下唇咬出了血,想捏个法术出来,搜寻一番师兄的踪迹。
可他如今全身灵气尽失,不但没能捏出术法来,还被已然抽空的丹田激出一口血来。
他自以为喊的出了声:“师兄,师兄……”
却只是些含混的气声。
程渺却毫无所觉,只是撑着一柄霜落剑,步履蹒跚的晃荡在乘风殿金碧辉煌的琉璃瓦下,用着嘶哑的气息一声一声喊师兄。
他的师兄并没有回应他。
程渺在耳畔吵闹无比的耳鸣里,极为敏锐的辨别出了些旁的声音。
好像是有人在哭,又好像不是在哭,而是兽类临死前的嘶鸣。
他本该有些意外的,大脑却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了,几乎是像那行尸走肉般,撑着剑,朝着声音出现的方向挪去。
是处关了许久的侧殿,殿门大大敞开着,透出浓重的血腥味来。
程渺慢慢晃到了敞开的窗前,目光一寸一寸向屋中移过去。
他但凡还有一丝一毫的神智,都能看出些蹊跷、不会如此大大咧咧的走到这殿门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