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圭!”虞清道急忙拽住他的手,却是为时已晚,少年那双桃花眼下已经多了道极为明显的伤痕,皮肉翻卷,顿时看的他连心都揪着疼起来,颤着音出声,“你这又是何苦啊……”
少年见他又有掉眼泪的意思,赶忙出声:“哎,我自己断了情丝,你哭什么?难不成老头儿你对我有情?”
他何苦?
少年微微垂了眸子,在虞清道注意不到的地方勾出一个冷笑。
自然是要给那位高高在上的掌门大人看了。
若他今日不亲手断了这情丝,那位掌门怕是能将师弟折腾的再渡一次劫。
程渺察觉到少年心中所想,忽的一怔,心尖痛的厉害。
闻鹤才为何会对一个寻常弟子苦苦相逼,以至于到了让他不得不自投死路的地步?
看这少年的样子,似与小师叔是旧相识,不像是虚怀宗中的平凡修士……
他心脏跳的极快,几乎是瞬间便联想到了封霄阳右眼下那道妖冶至极的魔纹,一种可怕至极的想法几乎要破土而出,却无法得到证实。
这少年与虞清道交谈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将自己的身份说明,可单凭蛛丝马迹,便能推出无数旁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