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便见慕风欲冷着脸拿出把匕首,将那沾上液体的两根手指齐根斩去,随意撕了片布下来包扎,又念动法决止了血,脸上仍是带了些温和笑意的,甚至有空问他一句:“先生看我作什么。”
那必然是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居然能这么糟践自己,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啊。
封霄阳掩盖住自己的震惊,淡淡道:“没什么。”
看慕风欲这熟练万分的样子,这么干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大概是忍惯了疼,便也不知道疼、更懒得去关照自己了。
他才不想多管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的闲事。
封霄阳这般想着,身形一扭,便到了那头骨正中,弯下腰将那生骨花连根扯了出来,将那天下少见的秘宝绕成一团,丢垃圾般丢进了灵戒里,举动之随意看的一旁的慕风欲眼皮直跳。
直到他摘完生骨花、顺手牵羊的把那大的出奇的头骨收入灵戒之中,又回到了墙壁之外,慕风欲才发出句有些感慨的话:“先生果然是手眼通天,连这浑身带毒的秘宝也敢拿手扯……”
这生骨花上带的毒,可是号称瞬息之间便可杀灭一城人、白骨化魂无生意的,这眼前一望无际的骨骸怕也都是因毒而死的,足以表现出它的可怕之处。
他还设想过若是取下秘宝要作何准备,没料到这位不知深浅的萧先生,竟是直接极为随意的拿手一扯,便将秘宝收入囊中,面上更是没有丝毫波澜,真是让人不知该骂声莽夫还是该叹声果真大才好。
封霄阳只是淡淡一笑——论毒性,这天下有什么东西比得过那如今盘踞在他身体中的冰鸱毒?
在冰鸱毒面前,这生骨花的毒还是差的太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