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次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程渺现在没了修为,以后怎么样还不是他做主。
这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尚未为负之前,封霄阳心中的想法。
现在的他只想扇上几个时辰前那个没出息的自己一巴掌——你自己不清楚你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啊?你自己不知道你现在还有个绝代炉鼎的属性在啊?!
他从前觉得,炉鼎体质只是较之常人特别些,并不会真正有什么影响,可直到他和程渺滚上了一张床,封霄阳才知道,全不是那么简单。
难怪小说里谈起这体质,多少都会带着些旖旎意味呢。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他封霄阳从前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菜,被程渺往那个不可言说的位置一碰,便自发自动的洗净切段添油爆炒,妥妥帖帖的盛在了盘子里,就等着被人享用了。
封霄阳啊封霄阳,只一次而已,你不要把人家的气味形状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记得那么清楚啊喂!
他忽的想起一件还未问出口的事,赶忙睁开眼,踢了踢程渺的腿试图引起注意:“说起来我一直有个问题,程渺你不是修的无情道么?看起来不大像啊。”
程渺轻叹一声,把封霄阳因踢动而探出锦被的小腿塞回去,道:“是修的无情道,却也不是一点儿人事都不通的。一半是儿时虚怀峰上不知为何,总会隔上一段时间多出些凡间话本来,我也就……明白了些。”
“另一半,则都是你教我的。”那道平素极为清冷的声音如今听来,竟莫名的有些促狭,“这七年中,魔尊可没少趁夜叨扰,我虽不胜其烦,却也多少学会了些。你方才也……”
“……说到这里就可以闭嘴了程仙尊。”封霄阳慢慢从失神的贤者模式中走出,越是想方才那几个时辰中发生的事,越是后悔的简直想骂上之前色迷心窍的自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