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渺自然如了他的愿。
这一次时间稍长些,完事之后封霄阳不但觉得自己的脑浆成了一锅粥,还觉得自己就像是那锅中的红枣儿,顺着水波上下起伏,火停之后只剩了点冒泡儿的力气,靠在锦被上急促地喘着,欲盖弥彰般捂了脸,却是连手指尖都冒了红。
他回想着方才的场景,有点怀疑人生:怎么这传言里断情绝欲的仙尊,手艺活干的比他一个母单两辈子的人还好些。
真是离了大谱。
程渺去了外间,封霄阳听着隐约的水声,脸上不由得又是一红。
他一边脑袋发晕的想程渺这无情道绝对修歪了,一边强行按下胸腔里那颗高兴的都能去外面跑圈马拉松的心,暗搓搓的想:不对,就算他给我那啥了,那也没法证明他就是喜欢我的。
或许程渺只是想维护三界和平,才会这么干呢?
方才那股令人头晕目眩的劲儿慢慢消散,贤者时间的副作用漫上心头——封霄阳越想越是纠结,脸上的红色慢慢消了下去,左右滚了两圈,只觉得怎么待着都不舒服,索性裹着被子爬起身来,抱着腿愣神。
程渺擦干净了手,转过屏风,便看见了这样一番景象:
当代魔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发尾还缀了点掩不住的赤色,眸色暗红,眼尾也是沾了胭脂般的艳,下唇被自己咬的破了皮,多了几点斑驳的红色,把自己拿被子裹了个严实,正愣愣地瞅着眼前啥也没有的屏风看。
是个生无可恋、浮华看尽下一刻就要飞升般的惆怅样儿。
程渺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虚怀峰上那只有些笨笨的、总是被邻居抢走食物的大橘猫,每次它看到本该喂到自己嘴里的小鱼干儿被人抢走,也是这副表情。
而另外一层更深的臆想,便是那场才做过不久、被他条分缕析记了个清楚的幻梦。
他有些无奈,担忧封霄阳的情期还未过去,几步走到榻边,蹲下/身与封霄阳平视:“可还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