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周远又将屏幕递给阿斯特看,光脑中,周远确实已经与对方说好彼此互删以后不再见,图标上也显示着双方已经不再是好友。
阿斯特没想到雄虫居然是因为这事,当即怔愣当场。
周远却以为阿斯特是生气了,毕竟阿斯特一直都冷着一张脸。
他想起自己花心老板后面被老板娘一通收拾的场景,什么做三趟飞机就为了比情敌早一步接送老板娘,什么下雨天跪搓榴莲一夜淋雨,什么挖肾挖心表明心意……总之不做到进医院绝对无法原谅。
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商量道:“那个,阿斯特,如果你还生气的话,可以让我在室内跪榴莲吗?”
??跪榴莲??
这只雄虫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阿斯特僵着一张脸,心中对这个荒唐的提议只觉得荒谬。
眼见着雄虫还要说什么荒唐话,阿斯特连忙打断对方:“不,你不用这么做。”
“阁下,我并不怪您,还有……”他后知后觉回味起刚刚雄虫吐露的惊天誓言,耳尖有些泛红,但脑子却很清晰,他说道:“还有,纳雌侍本来就是你的权利,并没有对不起我。”
阿斯特不知道雄虫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但他很清楚雄虫的劣根性,理智带着他迅速清醒过来。
说到后面他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耳尖的点点红晕也重新变为瓷白色。
男德班优秀毕业生周远却听愣了。
纳雌侍怎么能是合理的呢??
君不见他的花心大老板后面追妻火葬场都成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