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气得一口银牙都快被咬碎。
没想到自己为了讨好查淮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最后却只能沦为一个丝毫得不到任何尊重的生活保姆。
直到今天为止,别说实验室里的核心机密,就算是查淮交给那些白袍人的低级任务,她也连影子都未曾摸到。
再这样下去,她如何才能找到能助她逆风翻盘的底牌,重新登上沈家高位呢?
夏云站在实验室中央,为了避免对方发现自己激烈的情绪,率先安静地垂下了眸子,掩盖住了藏在心底的种种算计,只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重伤吗?
那或许,这将会是自己与尖甲组织机密最近的一步也不一定。
据她所知,查淮前几天派出去围剿oga的快艇几乎全军覆没,只留了千壹一个地位较高的领头羊,还是被不知所踪的神秘人所救。
若是她比千壹更快一步查出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想必查淮也会对她刮目相看,而自己就再也不用做这些保姆的活计。
最重要的是,那个鼻孔长在天上的千壹,可是个一碰到酒就守不住秘密的废物。
等她找到机会支开所有人将千壹灌醉,不愁套不出来重要的机密信息。
夏云这般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只觉得连身体都轻松了起来,冲着查淮的方向尊敬的鞠了一躬,才忍痛拖着被刑具折磨得皮开肉绽的身体,朝着门外走去。
同一时间。
这边的越季陶三家掌权人,正根据这些年来收集到的所有信息,紧锣密鼓地商讨着对待尖甲组织的解决方案。
越肖齐坐在下首,听着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缜密对策,思绪逐渐慢慢飘远,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季瑞口中那个喜欢在胸前佩戴紫宝石胸针的男人身上。
桑易洛,真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