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少爷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桑易岭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语气中的失误,他下意识大力推开了近在咫尺的alpha,把人狠狠撞在了车门上,才佯装镇定地解释道:
“他一会儿就会自己离开的,你别管他。”
此时,在车外绕圈圈的桑宜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看着这台昂贵不菲的豪车在原地大幅度地晃动了一下。
卧槽?
大白天,路边,车震?
有钱人玩得够花啊!
桑宜拿着手机在一旁录了半天的视频,也没等到这台豪车再晃动第二下。
直到天色接近昏暗,他才不得不放下了电量将尽的手机,失望地朝着家里走去。
陶言看着远处逐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的背影,又看了看靠在自己身旁睡得正香的oga。
舌尖顶了顶后牙膛,终是偷偷摸出了自己的手机,给在家中随时待机的林队长发了一条消息
后半夜。
桑易岭才带着一身暴躁的起床气,睡眼朦胧地从陶言的豪车上走了下来。
陶小少爷不放心,像个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少年身后,亲眼看着他走进了家门。
直到楼上的卧室灯亮起,陶言才终是松了口气,启动了车子,不紧不慢地开到了自己家中。
而在帝国医院不远处的地下审讯室中。
越泽看着那个遍体鳞伤躺在地上,已经被折磨地失去了意识的郁冉冉,不满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心情颇好的季狐狸。
“我还没来得及审。”
越泽盯着仪器上那些紊乱的数值幽幽说道。
季瑞伸手随意地擦了擦身上溅到的鲜血,一脸无所谓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