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欠对方的已经够多了,实在不想在其他方面上也矮人一头。
“我自己可以。你不许跟过来。”
桑易岭再次重复了一遍严肃警告道。
陶言眨了眨眼睛,此时的脑子竟然异常灵光。
他看了一眼少年手中的行李箱,突然开口道:“医生新给你开的药你带了没?”
嗯?
新开的药?
他不是一周前就已经不需要再注射任何药物了吗?
卷毛少年顿时被对方问住了,顺着对方的视线也瞧了一眼箱子,原本锐利的眸子也变得有些发懵。
“走吧。我先带你去医生那里取药。”
陶言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就非常自然地从少年手里夺过拉杆,一手不容拒绝地推着卷毛o的后背往回走。
“等取完药后我再把你送回家,距离你家大门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就停车把你放下去,保证不会让其他人发现。好不好?”
桑易岭正努力回想着医生什么时候说过要给自己开药,闻言依旧眉头微皱想要拒绝:
“我都说了不用你……”
“两个路口。”
陶言把人往自己的地下车库拐去,听着对方明显没有之前那么抗拒的语气,又及时抓住了这丝细微的机会。
“不能再多了,否则我不放心。你要是再拒绝,我就和穆京告状说你一点都不爱护自己的性命。”
alpha转头轻声威胁着,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倔强和关切。
桑易岭自然不想像不听话的小屁孩一样丢脸丢到好友那里去。
于是他扭头瞪了一眼那个幼稚卑鄙的alpha,极不情愿地妥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