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这个暴躁的小o不仅有穆京他们护着,连他本人的武力值都高得很。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发情前期还能把一个alpha压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暴力oga!
桑易岭小时候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陶家小少爷在心底默默吐槽着这个过度超出他认知范围的罕见小o。
卷毛少年听着对方丝毫构不成任何威胁的警告,不甚在意地嗤笑了一声。
理智在情潮的冲击之下逐渐变得溃散不堪,少年的言行举止也逐渐暴露了本来的放肆性子。
他干脆盘腿坐在陶言身上,故意伸手揪了揪恐龙耳朵和尾巴,得到了对方的强烈抗议后,才意味不明地哼笑道:“是吗?”
“可是陶言,有没有人跟你提过,你的恐龙睡衣……”
oga拉长了语调等着蠢鱼儿咬勾。
果然,不出两秒,陶言就被转移了注意力,乖乖跟着跳进了圈套追问道:“我的睡衣怎么了?”
卷毛少年忽而恶劣一笑,诚意十足地嘲笑道:“你的睡衣,真的好丑!”
什么?
陶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混蛋!你给我下来!”
陶小公子终于发挥了他alpha的体力优势,气得一个鲤鱼打挺就把身上那个胆大包天的暴躁o给甩到了床边。
桑易岭顺势借力向后一滚,长臂捞起地上的针管,行云流水般消毒推空气,最后一针狠狠地扎在了自己红肿的腺体处。
冰冷的药剂被注入体内,即将沸腾的oga信息素被强行压下,隐约中竟有了一丝趋于平静的势头。
但信息素的主人清晰地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假象。
注射完成。
桑易岭皱眉拔出针头,脱力地靠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