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就被注射药物彻底昏了过去。”
卷毛少年脸色不好地结束了回忆。
与他而言,重温当时的情景都是一种异常难耐的折磨。
哪怕此时已经被解救了出来,哪怕身边还有周全的防护和朋友的陪伴。
桑易岭还是觉得的耳边依旧能够清晰地响起当时机器运行的声音,针头扎进皮肤里的声音,以及浑浑噩噩间传来的自己的痛苦喘息声。
他甩甩脑袋,试图把这些恼人的声音彻底丢掉。
几秒后,桑易岭的嗓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忧,冲着旁边的好友开口问道:“小京,你和越家次子,是什么关系?”
若是交情不深,现在抽出身来还来得及。
只要在那些人下手之前和越泽闹掰,即便对方有再多的阴谋诡计,也使不到穆京身上去。
穆京看了一眼旁边垂头看着花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越泽,打算如实相告。
“他是我的……”
“室友!”越泽抬头抢先回答。
“我们只是室友兼普通朋友的关系。”越泽的声音有些颤抖,手指已经把娇嫩的花茎隔着纸袋掐碎,但依然坚定道:“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桑易岭明显松了口气。
听到这里的陶言默默闭上了嘴巴。
完了,他兄弟的虐恋又要开始了。
穆京一句话被人打断两次,不高兴地瞪了一眼那个什么都打算自己抗的笨蛋alpha。
径直坦白道:“阿岭,别听他胡扯。我们是恋人关系。”
看着卷毛少年瞬间变得暴躁地想揍人的眼神,穆京淡定地把满眼纠结犹豫的越泽自己身前一拉,“好心”补充了两句。
“是那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