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菀莞尔一笑,应道:“好。”
没了外人在此,两人便随性地歪坐在罗汉榻上,先是聊了一会儿酒楼的生意,听说生意很好,林菀也就放了心。
毕竟她如今绝大多数的收入都来自一品轩的分成。
酒楼的菜品林菀每隔一月便会更新一次,连后厨掌勺了几十年的大厨们都没见过如此多的花样,几个月的接触下来,这群人早已被林菀写下的那些精巧菜式所折服。
因为菜品新颖,服务又别致,所以一品轩所有的分店都沿用了青云镇这家的模式,因而导致酒楼的生意爆火,忙得何员外半个月都没能回家。
他前两天写给芸娘的家书还在痛诉自己命苦,活生生将自己变成了这两姐妹的长工。他在信中大概是这样描述的
——林菀除了献计万事不管,银钱多少从不过问,给她多少她就收多少;芸娘更过分,啥事儿不管,只管月底问他要银子。合着就他自个累得半死不活。
芸娘则是心情极好地给他回了一封满是“夫君辛苦了”的书信,乐得何员外收到信后直摇头,恨不能当场办了她。
两夫妻之间的事情暂且不提,芸娘对林菀今日突然找她的来意还是很好奇的,同林菀打交道这么久了,她知道林菀可不是个无事会登三宝殿的人。
“阿菀,你今日过来寻姐姐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儿了?”
林菀也不隐瞒,她道:“嗯,妹妹今日确实是有一事想请芸姐姐帮忙。”
旋即,她简明扼要地将今日寻她的来意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