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走到案前开始给姜陵息写信。
长青在一旁安慰他:“殿下放心,这京城中就这几条街的风景好,肯定选最好的给您建造府邸,定然不会离陆家的小公子太远的。”
他之前想要离陆云驰近一些,觉得可以方便玩乐,但是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要看着他跟傅江知不要让他们两个来往过于密切。
可殊不知——
“傅江知!!你到底要在我这里赖到什么时候啊?”
傅江知难得将自己的衣领子收了上去,但还是露出了一些锁骨和一截脖颈,相比于从前的放浪形骸,这样是多了几分禁欲的味道,可是……
陆云驰将自己的眼神从他细白的脖颈上移开,而傅江知听到他的怒吼声之后,脸上的神情不变,动作轻缓的搅弄着炭火,细白的手指就算是捏着钳子也别有一番风味。
“公子的脾气怎么这么急躁?”
“我这也不是听你二姐的话,将你从国子监接回来,不然也不至于困在这风雪中回不了府。”
“既是为了公子,那公子和不委屈一下与我同榻几天,再说你,我二人都为男子睡在同一张榻上,也不会有辱谁的名声。”
陆云驰往前走了几步瞪着他。愤愤不平的开口:“谁说不辱的?!谁说不辱的?!”
傅江知撩开自己的眼睛,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勾唇一笑:“公子前两日不是都过了十六岁的生辰了吗?不是公子自己觉得自己长大了,还去听他曲儿,公子去听曲儿的时候不觉得犹有辱自己的名声,现下与男子同睡一张榻上倒觉得有辱名声了,陆小公子,这是什么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