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傅江知戏谑的眼神,一时有些哑然,偏偏陆栖霞还在一旁催促他:“赶紧给傅先生赔不是!”
傅江知靠着树干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陆云驰别扭的清了清嗓子,含糊不清道。
“是我口出狂言,望先生见谅。”
傅江知挑眉,佯装发出疑惑。
陆栖霞碰了碰他。
陆云驰只好重新端正了态度:“是我口出狂言辱没了先生,还望先生见谅。”
傅江知笑了笑,伸手托住他作揖的手:“无碍,是我行为不端,才惹来这误会一场,还请公子莫怪。”
陆云驰直起来腰身,没看到男人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兴味。
承祥殿,皇帝听了刘巧喜的话后有些讶异,批奏折的手顿了顿,转头看他。
“他真是这样说的?”
刘巧喜脸上的笑容未变。
“是啊,殿下还说,天气冷了,让奴才们想着给您多添件儿衣裳。”
皇帝冷哼了一声,脸色却是柔和的:“这话他往日里可说不出来,还真是在国子监待的乖顺了些。”
刘巧喜犹豫着开口:“奴才觉得啊,殿下从前虽有许多事情做的诸多不妥,但是对殿下一腔真心,那是没得说的。”
皇上停了笔,叹出一口气。
“玉策这孩子终归本性不坏。”
“陛下说的是。”
皇上摆摆手:“罢了罢了,你再派过去几个人,照顾他的起居,天气渐冷,也让他多注意身子,让他得了空回宫一趟,省的母后在宫里时常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