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策,我不管旁人,但是你不行。”
窗外的光勾勒出宋司卿深邃的五官轮廓,姜玉策怔怔的看着,心里不住的回味他的话。
旁人可以,但是他不行?
为何?
难道怕自己拿身份压他?怕争不过自己?
姜玉策心中压了一些火气,奋力的挣脱他的桎梏,拧眉看着他。
“宋司卿,你是担着一层习射先生的蛇粉,在国子监你管我骑射习字,我认了,现在还管我心悦谁?管的有点过了吧?”
宋司卿似乎是有些生气了,毫不余力的讥讽他。
“在国子监与人成双入对,出来还要盯着青楼,殿下难道不觉得自己太孟浪了?”
姜玉策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听别人说自己孟浪。
他睁着眼睛重复确认:“我?孟浪?我孟浪?”
宋司卿被他甩开了手,冷冷的瞧着他。
姜玉策咬了咬后槽牙,抬脚踩在他脚上,愤愤的低喝。
“宋司卿!去你的孟浪!”
说完起身推门就离开了。
紫熄站在门口不知所云的看着离开的姜玉策,又转头看向宋司卿:“这是怎么回事?”
宋司卿头疼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