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殿下。”
姜玉策抬了抬手:“二位不必多礼。”
他笑:“若我没有记错,你应当是左御史家的公子,边宁久?”
“正是草民。”
“你是尚书家的侄子,邱墨砚?”
见姜玉策都能一一将他们的名号报上来,二人的脑袋垂的更低,模样更加恭敬。
“是。”
姜玉策将自己手里的弓扔给边宁久:“那日习射课上便见你比其他同窗略胜一筹,原是私下苦学的缘故。”
边宁久气质坚毅老实,五官分明,剑眉入鬓,眸若星,虽然模样还未长开,但已初见少年俊俏郎的风度。
礼数也十分周全,听到姜玉策的夸赞后抬手行礼过后又道:“多谢殿下赞誉,草民也不过是对习射有几分兴趣,平日里用来打发时间,比不得殿下天资聪颖。”
姜玉策环住胳膊看他:“你不必与我如此客气,先试试弓箭。”
边宁久起了身,似乎是不敢在姜玉策面前出风头,并没有射的很好,边宁久十分歉疚的笑:“果真还是草民技不如人,这样好的弓箭,放在草民身边怕是要被糟蹋了,还是殿下收回去吧。”
原来是怕收自己的恩惠,也是,左御史管的是朝中谏言,大臣中各样结党营私的手段见的多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十分警惕,姜玉策摆摆手:“这弓箭也是宋司卿顺手扔给我让我平时练手的,我最近身子不适,你就暂时先用着。”
“国子监内,没有这么计较。”
边宁久点头:“是。”
邱墨砚一把搂住他的肩膀:“殿下说让你用你就用,好好练就是了,被白白浪费了殿下的心意。”